场本是大掌柜的事,轮不到梁玉喜来统摄,如是要他领命,暗指要他跟肖掌柜做对;二是梁玉喜初来乍到,应不是肖掌柜的对手,老爷也应知此一点。看来,老爷对林场的事不急在一时,也并不十分在意梁玉喜能否整治得了林场,倒是在意梁玉喜能不能有些手段对付得了肖骁申。
这样一想,梁玉喜顿觉明白不少老爷的用意。
现曾大娘动了恻隐之心,给他一个安身之处,这虽是个偏屋,不过处此一隅,也是能观万象的地方。只是,这妓寮端的是下九流之地,跟红楼粉巷无法比,也不是光明正大处。只怕,自己落魄至此,被老爷知道了,被娘知道了,少不了吃骂一通。
想到老爷严厉处,不知怎的,梁玉喜就想到了东闾珏,还痴痴的想了半晌那日的情形……
等他回过了神,才觉脸上发热,心头发慌,有一种化不开的愁绪扯动着自己。
梁玉喜不觉暗骂了自己一句,怕自己有什么可恶的念头出来。
正在此时,耳听得铛铛铛……一阵急促的敲钟声响起,这声音尖锐刺耳,惊得林场外的鸦声四起,一霎时将这山间的黎明打破。
梁玉喜细听这楼上,也无什么动静,想来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可能是林场那边有些事体安排。他于是起身出屋,走到前面酒馆的门廊下,又觉自己这样走出去不妥,就躲在立柱后,看看动静再说。
只见那敲钟之人正是吴晟。这一阵钟声后,四个大屋里的木客都出来了,一会子的功夫,呼啦啦的出来了近百十号人。
只见这些木客,大多衣衫褴褛,穿着各异,一个个都用红麻布条缠了头。虽都是江湖气十足,但
第十一章 血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