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精打采道:“我倒宁愿出去,哪怕死在魏军手上,也强似闷死在这‘安乐窝’里!”
“你还不知足!”惠王似怜似叹地看了宁王一眼,无奈笑道,
“真叫你出去了,这一家子怎么办?这也是圣上体恤,且外头也不用你操心——如今有承思撑着,已扳回几座城池了,便是你我当年也不能如此罢?”宁王面色一滞,咬着牙半天只哼出了一句:“这风口浪尖的,何来‘安乐’?”话一出口宁王便有些懊悔,幸亏他虽急躁,却也分得出轻重,说这话时声音极轻,惠王也未必能听得真切。
宁王抬头看了惠王一眼,惠王面色果然如常,并不见诧异神色。宁王心里略安,却不知再说些什么好。
武承训不知为何正出神,自然没听见父亲方才那句不敬之言。他满心里想的都是英姿飒爽的武承思。
反观自己整日汲汲营营,在衙门里应对那些猥琐之人、腌臜之事,武承训心里愈发不平起来,也就更懒得说话了。
惠王见他父子忽然都闭口不言,也顺势换了话题,十分自然地说起疆场之事来。
武承训心里虽不平,却十分乐意听这些,竟忽然来了兴致,于如何胜败上不时也会问上两句。
宁王从前不愿武承训从武,如今遭逢乱世,其每每因此懊悔,深恨从前太过谨慎,没能让儿子出去历练,以至于眼前大好的机会却抓不住,不能尽忠报国征战疆场。
且他自己原也有追问之意,见儿子如此只有欣慰的,哪里还会拦着。惠王便将自己所知尽数说了出来,关于如何布阵、如何厮杀,竟似眼见亲临一般,说得十分生动,比说了十年书的还要有趣,把个
第三三一回 连阴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