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这姚良媛倒是孝顺,宁愿自己一死,也不苟活于世,免得父兄日后为难。”阳筠面露三分钦佩,正色道,“她当也是为了不拖累了琰哥儿,无论燕国或胜或败,她死了都是有利而无害的。”
说着,阳筠将之前所想的都细细说了,诸如燕国胜琰哥儿可养在八凤殿,燕国败姚将军当存愧疚,或可替琰哥儿谋生路,她都细细议论了一番,末了还不忘替姚良媛其人可惜。
“难得的孝顺,又能为亲子图谋如此深远,平日见她也破英气,偏命苦竟至于此。”阳筠惋惜道。
段良媛也觉得惋惜,可和阳筠一般,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先前段良媛只想着姚良媛一家子的事,因此无论如何苦想也还是想不通,直到她联系到己身,才终于豁然开朗,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合常理了。
姚将军连发妻、女儿都不顾,会因为女儿自尽,就对只见过数面的外孙心生愧疚之意,故此网开一面么?
定然不会。
既如此,姚良媛为何还一心寻死,而不一早就揭穿父兄的谋划,反而配合着将自己逼死,又巴巴地把独子武存琰送到八凤殿,托给阳筠照管呢?
段良媛并未多想,因心中有疑惑,便直言对阳筠说了。
阳筠先前也觉得事情古怪,只是百思而不得解,亏得身为局外之人的段良媛看得清楚,一语点醒了她。
一旦知道了蹊跷之处,后面的事也就不难想通了。
阳筠越想越是明白,心中也愈发吃惊害怕,却因不好对段良媛明说,不得不装作一副依然不解的模样。因恐段良媛疑心,阳筠甚至与她议论起这其中的诡异来
第三二六回 父母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