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传出去就是大罪。娘娘即便再怎么灰心,也不好轻忽了自己性命,便是不为旁的,总要为世子着想。”阳筠并不应她,连点头也不点一下,沉思了几息工夫,她忽然抬头问段良媛其心中如何想,一边问时,一边还定定地往段良媛眼中看去。
段良媛眉头微微一皱,咬着牙半晌不说话。阳筠也蹙了眉,嘴唇翕动似乎要说话,却不知说些什么好。
燕国输在民心,而魏国专强于此。燕国虽然强大,魏国根底如何却无人知晓。
且魏国事到如今还是不声不响,定是背地里憋着什么招数,又或者等待时机也未必。
一旦教他们等到了良机,怕就要动摇燕国根本了。想到这里,阳筠不禁又觉得可笑。
当初不过是个
“天裂”,就非要扯到她的头上,三月里流星如雨没人议论。司天监也是糊弄,只说了句
“不祥”便罢,究竟如何
“不祥”、可否破解,却是只字不提的。二人各想各的心事,愈发觉得心里沉重,竟不知再说些什么好,却也不愿就这么分别。
里头正沉默着,外头忽然有了声音。阳筠扬声问是何事,珠儿掀了帘子进来,说是姚良媛来了,听说段良媛在里头便告辞了,并没送什么礼,也没留下什么话。
“又带着琰哥儿来的?”阳筠脸色一凝。珠儿点了点头,见阳筠再无吩咐便又躬身退了出去。
段良媛便觉奇怪。早就听说姚良媛三天两头地往八凤殿跑,并不知是为何事,非要赶在天下大乱来献殷勤,这会子听阳筠一问更觉稀奇,这姚良媛竟是带着儿子来的。
便是为了以后打好
第三一一回 洞于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