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灰了心,竟不爱去寻他了。
且周纪如今就在临水,武承肃又知晓她和周绎的一些旧事,难保他心中不会又生忌讳,自己此时送上门去,想来讨不到什么好处,非但不能和解,甚至要因此愈发疏离。
阳筠思考再三,终还是决定以静制动,整日只在屋子里抄经。
前些日子刚死了个丁淼,她还遵守诺言把人好生埋了,这才几日的工夫,竟又死了个卫良娣。
现如今她要抄的经可是越来越多了。
阳筠整日在八凤殿抄经,偶尔与段良媛说话。
段良媛依旧会打听了前朝的消息告诉阳筠,而近几日都中最大的事,便是那些浩浩汤汤的使臣队伍。临水难得这般热闹,段良媛能打听的也多了些,譬如来了哪些个国主、哪些世子,都各是什么样子、怎么个性情癖好,闹出了什么笑话,或者如何清高自持。
“都说魏国世子周纪最出众,模样、人品都是一流,朝廷上不少人议论说魏国世子有‘魏晋遗风’,想来魏国国主也是不差了,必然比这个世子更得人心。”段良媛说着,莫名其妙叹了口气。
段良媛与阳筠日渐交好,说话便没那么些忌讳,连外间男子也私下议论。左右也是说正经话,又不是单夸谁家公子好看,谁家公子风流,倒也没什么说不得的。连前朝的事情二人私下也是议论,之前卫氏之事,她俩更是议论得没遮拦。
不过涉及天下大事,她二人还是议论不得。
这事太大,她俩即便敢窥探前朝,也不敢随便将魏国造反之事宣之于口。
阳筠自然知道她为何叹气,却不好说破,便装作没听到一般,轻笑
第二九七回 不胜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