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怕有蹊跷。
“奴婢本想请太子殿下做主,查清奴婢双亲死因,却因瞧见了太子妃殿下赠太子殿下的那方墨锭,猛地觉出其中关窍,竟是与奴婢那两位兄长有些关联。奴婢辗转几日不能成眠,终还是决定把事说出来。
“若能讲得明白,二位殿下信了奴婢,便是奴婢的造化;若二位殿下不信,奴婢愿受刑罚拷问,以证奴婢忠心。”
丁鑫语毕,便重重磕了个头,半晌也不起身。
阳筠听了他最后一句话,悄悄抿嘴一笑,看了武承肃一眼。
武承肃脸色果然难看。
“原来我就是个爱动刑,随意拷问宫人的人!”武承肃冷哼一声。
丁鑫这才发觉失言,忙又磕了几个头,口中称罪不停。
武承肃也是恨他失言罢了,于他方才所言信了有六分,并没想将丁鑫立即问罪,或送去后坊拷问,只需与阳筠商议一番罢了。
阳筠倒信了七八分。
不为别的,丁鑫对武承肃确实忠心。虽然武承肃为人阴晴不定,让身旁的宫人忐忑惶恐,生死关头时这份忠心未必可保,但如今还是太平时候,跟着武承肃总比与旁人沆瀣一气的好。
且当初阳筠便觉得丁鑫清白,也是因他不为丁森所用,才会有丁淼入宫一事。不过是几次试探丁鑫并不答话,又好像连家中父母亡故多年也全不知,阳筠才生出些疑心的。
方才听他一说,那罗兴竟有些古怪。
阳筠不禁有些灰心:那个叫罗兴的贩子,只怕如今已遭了毒手,被人灭了口了罢!
丁鑫在那边叩头不止,武承肃冷着脸不肯说话,只得
第二七三回 察言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