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说,也不知是他自家有事相求,还是犯了什么错了,特意赶在这会儿要请罪的。想起阳筠之前说的那些话,坠儿心想许是因为那件事也未可知。
好在各宫问安的还要再晚半个多时辰才过来,倒也有时间给他说个清楚。
与坠儿不同,因见了阳筠画的那张四不像的纸,更跟着去审问过宫人,珠儿早认定了丁鑫要说的就是宫里传闲话的事。看丁鑫的样子,那事八成与他无关——即便有些关联,也必定要推说无关的。
左右有阳筠与武承肃做主,这事轮不到她操心,珠儿心中虽也关切,却并不至于为这事劳神,依旧笑着和春桃、夏荷两个说话。
“虽说是钏儿姐姐的心意,到底是你两个的东西。”珠儿笑道,“你们自己不用,大冷天在这挨冻,倒拿来给我们两个,我不谢你们,倒要谢谁去?”
春桃憨憨一笑,道:
“我们俩平日就淘气,比不得姐姐们安静,因此也不太怕冷。”
“脸都冻红了,还说嘴呢!”珠儿说着,把春桃搂在怀里,后腾出手来拉过夏荷,三人凑在一个手炉上。
“何苦来!”坠儿摇头笑道,神色颇有些无奈,“又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值得你们这么矫情!我屋里好几个呢,拿两个来用就是。”
“呸!”珠儿啐了一口,接着笑道,“你这会子拿过来,要人承你的情不成?好没脸的,饶用了人家的东西,反过来要装大方。谁没有几个炉子呢?要自己拿,我那也有好些个!难得的是她俩这份心!”
坠儿笑着把自己拿着的那个雕荷花的手炉往夏荷怀里一塞,道:
“好好好,就你最
第二七一回 满庭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