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然是经过,才知道这些。”
五娘子闻言不禁纳罕。
她比四娘子入门晚不了多久,竟不知四娘子曾有身孕,听她忽然提起,想是自己入门之前的事也未必。可略一思忖又觉不对——即便是入门之前,总也该听到些风声才是。四娘子曾有孕,她竟从未听人提起过。
莫非真如自己猜想的一般,四娘子那一胎竟不是国主的?
或许四娘子心中不忿,与人偷情,被国主知晓后强着落了胎,又或许是四娘子自己惧祸,偷偷喝了滑胎的药。
听四娘子今日说的这些话,可知无论四娘子如何,国主都会暂留着她的性命。
这样一想,似乎一切都通了。
看见五娘子一脸狐疑,四娘子知道她有疑心,虽不知她想歪了,却告诉她道:
“这事少有人知,除了我身边最亲信的两人外,并无旁人知道究竟。
“不过国主自然心知肚明,他与夫人齐心,夫人许也是知道的,当时我连月称病,足两月有余不肯出门,二娘子、三娘子大抵也猜得到一些。
“我心中虽有不甘,却无力做主,国主要使银子了,依旧会来我屋里,后我终于有了身孕。
“自有孕前,我便想过会有那么一日。我私心想着,若生个女孩子也还罢了,以后只凭我贴补的嫁妆,也能嫁个好人家去。若生了个男孩子,别说与夫人亲出的几个相比,连周绰也是比不上的。且来日他行走在外,人说他生母是商贾之女,我那孩儿又哪有什么好出路?
“我拿了百两银子给那医官,求他不要说出去,只说我自己心慌害怕,想等胎像稳
第二六一回 计深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