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心里话。
他先说于天文数术之类不通,又说了些敷衍的话,与司天监所言一样,完全没翻出什么花样。
武岳听了难免心生不悦,可鲍启勋所言不假,天文数术他俩都不懂,因此才由着司天监说。
想到精通天象之人,武岳不禁又想起高阳,自然念到刚刚自尽的阳曦。
“听说鲍卿之前去高阳,是高阳国主亲自相迎,盛情款待了一番?”武岳轻声相问,一脸的若有所思。
鲍启勋心虚,闻言不禁狐疑,以为自己心生动摇的事被武岳知道了。他仔细看了半天,觉得武岳不像要兴师问罪的样子,便放心地应了。说高阳国主阳曦为人谦和有礼,颇有魏晋遗风。
说了几句后,鲍启勋猛地意识到自己赞了阳曦,忙将话锋一转,摇头轻笑道:
“只是他性子有些绵软,又极容易听信旁人的话,依臣看来,那阳曦不太适合做个国主。要只做个富贵的公子哥儿,或是个闲散王爷,或许还更好些。”
原以为武岳会跟着轻声嗤笑,不料他忽然重重叹了口气,道:
“若只做个王爷,或许不会如此短命。”
鲍启勋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大惊,脱口问道:
“那阳曦国主,莫不是薨逝了么?”
武岳一挑眉毛,斜眼看了看鲍启勋,问道:
“确是早逝不假——他不过是高阳国主,与你不过几面之缘,鲍卿何以如此激动?”
鲍启勋心中伤感,面上却不敢过多流露,生怕武岳看出他有动摇之意。可方才自己大惊失色,武岳必是看在眼里的,若要完全遮掩过去,想来也是不能
第二二九回 半真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