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这话有些根据。”
摘星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采月的话,却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又摇了摇头。
“姐姐以为不对?”采月好奇道,不等摘星回答,她又自言自语道,“依我说,夫人既然有心试探,想必是怀疑了的,你我不如把所知所闻告诉夫人,也免得被夫人试探,成天过不安生。”
摘星迟疑道:
“不过都是道听途说,况且夫人要知道的是当年先国主溺亡真相,又不是让我们编排伏夫人,说了未必有用,怕倒要惹夫人不快。”
采月闻言也灰了心,道:
“只是夫人整日试探,分明是怀疑你我之情。若我们什么都不说,夫人会不会恼了,待到了年纪,要放出府时,故意配个不好的?”
此言正落在摘星心上,她最怕的就是落不下个好结局。略犹豫了片刻,摘星终于狠下心来,想把自己听到的那两句话说了。
左右她自己没个主意,既然已经与采月说了这些,也不差那最后两句。更何况一人计短,采月虽然愚笨,却也能一同商议商议。她被困了这些年也想不明白,或许说出来便柳暗花明了,也未可知。
“我仍有一事未对你说,因事关重大,我也只听了那么一句,对任何人都不敢提。”摘星低了头,咬了咬牙,才继续说了下去。
原来她刚到高夫人屋里时年方十岁,那年正好是中元节前,连着几日高夫人都说身子不适,整日恹恹的不爱理人。
摘星有心讨巧,曾弄了好些漂亮的花草,或编成个筐子,或插在瓶子里,往高夫人屋里送去。高夫人见了也高兴,摘星便时常鼓捣这些东西。
第二一四回 忆惊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