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之,承思自然不会一直在外。梁国与临水相近,世子若不嫌我等愚鲁,可常来常往,必能时常见到承思。”
萧裕自知失言,方才实在是顺了口,竟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大燕国时常需要剿匪,究其根源都是武岳穷兵黩武,对百姓又盘剥得紧,这才走失许多甲兵,并犯科者一同成了流寇,继而聚集形成匪患。
他哈哈一笑,揭过方才的事不提,只夸起武承训等人来,说他们静得下心读书做学问,比他整日嬉闹要强上许多。
众人各怀心思,与萧裕敷衍说笑一阵,便由武承知提议,一路往望江楼去了。
这一番自是好酒好菜地宽待着,几个年轻公子醉了酒,愈发恣意说笑,竟从晌午吃到了晚上,直闹到亥时。望江楼的掌柜张罗着换了三次席面,众人才算酒酣食餍,各自散了。
萧裕在临水逗留半月有余,把能吃的,好玩的,都尝试一遍,这才回梁国复命去了。
自萧裕走后,不少属国陆续遣使来朝,纷纷备上贺礼。
然众人似乎商量好了一般,竟都不敢奉上厚礼,只有赞表国书写得漂亮,纷纷颂扬起武岳厚德来,又赞阳筠有福,祝江山永固,与前次的赞表虽措辞不同,意思却是大同小异。
武岳一一接了,只盼着小公子快些满周岁,心中不禁期待起魏国的反应来。
他知道魏国在临水必然有探子,甚至有许多传递消息的办法,朝上的许多事怕都瞒不过周道昭。
阳筠生子的消息若由国书传递,许是需要两个月才至,便是快马加鞭,也总要一月有余。然若经魏国的暗线传递,想不足一月也便传递到了
第一八一回 承风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