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无根基、无倚仗的,可由着你摆布,因此你才纵着我了?”
武承肃知道她只是打趣他,并未真的动气。他哈哈一笑,继续道:
“我可是真心愿意你帮我守着这江山。”
“不怕我也起了坏心?”
“自然不怕。”他回答地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你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我自认为尚能分得清。更何况你向往的是闲云孤鹤,而非眼下这般日子——便是把龙椅给你坐,你也要嫌太硬了罢?”
阳筠缓缓叹了口气,心中十分安慰。她曾想过武承肃或许懂她,却只不过是偶尔想想罢了,并未敢太过期待。今日|他这番话一出口,才真的让她死心塌地起来。
“那龙椅何止太硬?”阳筠幽幽道,“金作的椅子,只怕刚坐上去,就连心都跟着冷了。”
武承肃眼神黯了下来。他沉默了许久,忽然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凄然的笑。
“可惜我生来注定如此,怕要委屈你了。”武承肃将她揽得更紧些,压低了声音缓缓道,“武庚此生绝不负阳筠,但愿你总能记得我如今的情意。”
阳筠被他揽在怀里,自然看不见他神色变化,以为武承肃不过是为命运伤感,不禁环住他的腰,将头往他胸前紧紧靠了,柔声说了些安慰的话。
“应该说‘你我永不相负’才是。”阳筠笑着说了一句,便要直起身来,“才这么一会便觉得难受,我可要躺下歇了,你也暂且宽心,早些安寝罢?”
武承肃忙扶她躺下,又为她把被子盖好,这才在外头躺了。
第二日一早,武承肃起身盥洗更衣毕,见阳筠仍睡得香甜
第一六六回 玲珑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