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宫闱。便是当初玉儿尚未显露才能,如海给玉儿定下了,这会子,皇帝怕也会想法子将那婚事给抹掉。
想到这儿,黄季云心中有些不愉,却也知道自己对面坐着的,说是不论君臣,然,帝王就是帝王,没有什么伦不论的,遂想了想婉转地道:“微臣觉得,此时还需玉儿亲自点头才行。”
黄季云说完,见皇帝不敢置信的望了过来,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吃了口茶,才接着道:“玉儿那丫头,瞧着平日里挺温和一小人儿,可执拗起来,却是谁都扭不过来。且打小那丫头就甚有主张,此事若不先与她说好,怕是将来闹出什么事儿来。”
皇帝听黄季云如此一说,也想起黛玉胆大包天的独自南下,执拗的要去城外,林林总总,却也如黄季云所言那般,看似温和,实则执拗,不由也皱起了眉头。
皇帝想了想很是不甘心地道:“这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时轮到她一小丫头自作主张了?”
仿佛是为了加强信心,皇帝继续问道:“即便如海夫妇已经归去,可武郡王夫妇也算是她父母吧?还是他父亲亲自应允的,这丫头总该不能反悔吧?再者说还有你这师傅在呢?天地君亲师,这除了天地,君亲师可都俱全了!”
黄季云笑道:“想来圣上也是极为了解这丫头的,何苦为难微臣呢?”黄季云这虽是极为明显的推诿之词,可皇帝偏偏竟然找不出反驳之语,遂没好气地道:“真是不知好赖的丫头!亏得朕这般为她费心思量!”
皇帝说着也有些怒气,黄季云见此也知道皇帝确实乃是为黛玉着想,遂笑着劝慰道:“圣上也莫要着急,这不还没满孝吗?再者,莫轩
第二百四十一回 说亲(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