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至于他自己也差点丢了性命。尽管江韶在凤城时不辞而别,但林清心里其实早已将他划入了朋友的范畴。
现在看来,这个朋友兴许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吧!林清这样想着,心中莫名有些感伤。
……
“阿韶,听说福伯将查庭芳死因的任务交到了你身上,你对此案可有什么想法?”陆承瑄信步走在三王府中的碎石子路上,身后是低着头似在沉思的江韶。
等了半晌却没有听见江韶的应答,陆承瑄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阿韶?”
“啊?”江韶的眼中写满疑惑,表明他并未将陆承瑄的话听入耳中。
陆承瑄倒也不恼,停下步子将适才问出的话语又说了一遍。但他却有一点想不通,阿韶在他面前时注意力总是很集中,怎的今日却走神了?
“属下该死,属下以为……庭芳之死当与他人无关。”江韶沉声道。
陆承瑄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江韶的脸,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只低声回了一句:“原来如此。”
一主一仆立在碎石子路上,相顾却无言。这样的场面自陆承瑄与江韶相识以来便不曾出现过,因此二人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对了,阿韶,遗诏之事查得如何了?”
“安插在木禾镇的暗探来报,赵明松已经离开木禾镇,预计不日便可到达京城。”
“确定遗诏是在他手中吗?”陆承瑄急急问道。
“属下以为此消息绝对可靠,先皇死前曾召原丞相赵怀入宫觐见,随后赵怀便因通敌叛国罪名而被斩首示众,朝堂上下都在猜测先皇是将遗诏交与了赵怀。现今赵怀已死,
第69章 掩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