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赶了过来。
“老奴参见王爷。”福伯躬身行礼道。
陆承瑄扶起福伯,肃然道:“福伯,我说了多少次了,你见到我时不必行礼,你怎么又——”
福伯语重心长道:“王爷,礼不可废啊!”
不欲与福伯在这个话题上多作争辩,陆承瑄立刻向福伯道出了自己昨日独坐在枕芳亭中饮酒,不知怎的今日却在柴房醒来,且身上还多了两个脚印和一块碎布。
“柴房,脚印,碎布。王爷,可否让老奴看看那块碎布?”
陆承瑄闻言将手中的碎布递给福伯。
福伯对着碎布又是看又是摸又是闻,折腾了半晌亦没得出结论,“还请王爷恕老奴无能,老奴并不能看出这块碎布的出处。”
“我身上这两枚脚印一看便像女子的脚印,这碎布也像是从女子衣衫上扯下来的。三王府的守卫个个武艺高强,若是有外人入府他们很难不发觉,因而我怀疑踢我之人与这碎布的主人是个女子,且是王府内的女子!”
福伯的面色微微有些发白。
眼尖的陆承瑄自然没有忽视福伯面色的变化,将福伯手中的碎布重新拿了回来,陆承瑄挥手命福伯退下,拿着布亲自去了三王府的针线房。
之所以对今日这事如此上心,倒不是因为担心有人意图谋害自己,而是因为陆承瑄昨夜在半醉半醒间恍惚觉得自己见到了赵木樨。
又或许昨夜的事只是自己的幻觉罢了,但只要有半分希望他都不会放弃。陆承瑄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他的阿樨,假若真的是她该有多好!
……
花香馥
第51章 幻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