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旁边比他年长的男子,不经意的瞥了淼罗一眼接着才道:“小师弟不可胡言。”
少年心性哪里是一句不可胡言就能扼制的,他轻蔑的看向东方仇和淼罗的方向,“问问在座的人,我有没有胡言,酒馆又不是他家开的,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他这回说,其余的三个弟子看样子都是他的是师兄,都没有阻止他,相当于默许了他们师弟的说法。
东方仇正愁没地方发火,这他才刚站起来,千山派的四个人弟子齐齐倒下地,嘴巴流血。
这个情况让在场的人都懵了,包括东方仇,他斜眼看向一直没有动作的淼罗,就是淼罗这种无形中杀人的行为让他这一路上一忍再忍。
此时,他恼怒之际也不管其他,桀桀的笑了两声后道:“你下手真快,我都还没有出手。”
这话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是谁杀害了千山门派的弟子,整个大堂的静寂无声,等淼罗喝完杯中酒,他才出声道:“呱噪。”
他看也不看东方仇,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房牌号,独自上了二楼。
木楼梯在他的踩踏下发出吱嘎声,楼下的人依旧不敢有其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