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徵箓将加好印证的黄娟手书递给赵荷荞,同时从柜子里拿出当年和赵河珏签订的那份协约书,在上面签了“废除”两字,“这样你是否放心了?”
赵荷荞将两样东西收好,“望你能说道做到,”她的视线跳过苍徵录移到赵荷彩的身上,
“可以放开她了。”
苍徵箓依言,解开赵荷彩的穴道,“你们要做道别就快点,一会我就要在皇宫里进行大粛清了。”
赵荷荞也不回他话,直接将赵荷彩拉到一旁,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可怪我?”
赵荷彩坚定地摇头,只是有些不舍,她拉住赵荷荞的手,“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很快……”赵荷荞抬起手抚摸她的头,“只要一切顺利,我们会很快来接你,苍徵箓这边的情况,你就多留点心,我们也会留些人暗中保护你。”同时也监视苍徵箓。
赵荷彩想到赵荷荞的嘱咐,郑重其事,“我一定会办好的。”
“好。”赵荷荞温和地笑笑,心中微叹,傻丫头,让你待在苍徵箓的身边就是更好地保护你啊,“遇事尽力即可,切莫逞强。”
逞强的赵荷彩总以为要为他人付出、为他人回报才是自己价值的体现,实则,关心她的人只希望她安好,并不需要她去做太多的事。她总说自己拖累他人,其实没有这种心理作祟。她就可以避免很多事。
也许,她的这个决定没有错,荷彩她能学会珍惜自己。正确看待他人的心意。赵荷荞这么告诉自己。
不想让自己再有犹豫的机会,她最后和赵荷彩简单地叨念几句,便告别离开了。
临行前,她对苍徵录的最后一句就是,
第一百章 谈判(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