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招。最后一次的失败阴影充斥在他的内心,他下意识摸摸自己的手腕,那一道道伤痕在提醒着他什么。
这般婉转拒绝的态度,谢小帅和荷笙不是不明白。
可是他那无意中改变的自我称呼已经泄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情绪,苍徵浩此刻的样貌和衣着,连接着身后幽暗的矿场,与谢小帅和荷笙两人形成鲜明对比,可叹的是命运,可谁想会将余生在这样的日子中度过,更何况曾经风光的苍徵浩。
于是谢小帅指着苍徵浩身后的矿场,目光逼人,“你想继续?”如果对方回答肯定,他一定一拳过去,扶不起的烂墙,即使他们要利用他,也不能用得憋屈。
苍徵浩抬头,张开,说不出话。
“自然是不想。”荷笙将他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她自信,苍徵浩不会说出反驳的话。
在苍徵浩将要说话前,她继续道:“我们已经解了你的药性,你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还能面色不该地过着那样的日子?”见对方面露挣扎,她说出的话如一把把刀子接着凌迟着他的心,“你知道苍徵箓不会这么简单就让你这样苟延残喘到死掉,也许你第二天睁开眼,又是不一样的境地,你内心的恐惧,应该没有一天消除过吧。”
明明稚嫩清秀的脸上神情悚然,微沉的目光如笼子般罩住他,让他无法躲避。
他看着荷笙的脸,仿佛看到了苍徵箓,内心的恐惧也随着她的话释放了出来。他抱住头,蹲了下来,几乎嘶吼,“闭嘴,不要说了。”
荷笙偏偏要说,面部神经微动,轻挑嘲讽,“其实你这样,比死还难受,看看那些和你一起受苦的家眷!”
苍徵浩眼中闪过好几张面孔,
第九十五章 今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