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荷荞,你知道吗?”
“什么?”
“我们掉下来的生死一瞬间,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你对我来说,远比我认为的那样要重要得多。”
赵荷荞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却忍不住脸红了几分。
郑泽信迹象说道:“若说人的内心里有个位置只能放下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不可替代,”他说完这句顿下,认真地看向赵荷荞,“那个人……”
赵荷荞内心狂跳,脱口而出,“是我?”
“对。”他的语气坚定。
她怔然地回视,然后缓缓把手放在他的胸膛心脏的位置,喃喃道:“唯一吗……”
他用自己的手掌包住她的,认真道:“这里,竭尽一生,仅此一人。”
她眼中恢复了神彩,“泽信,你发现了吗,以前你总会在为难关键时才会唤我的名字,这会,你叫得那么自然,我却觉得这理所应当,好像你很久以前就应该这么唤我了。”
他岂会不理解这话的含义,那些字语并不用说出口,其实早就在很久以前,他和她已经互相给对方作了个特别的定义了。
他紧了紧手中的力道,曾经的他只求护着她看她安然一世就好,现在他不满足这个了,他要变得更好,把她牢牢地守在自己的羽翼中!
夜色降临,郑泽信让赵荷荞先躺下休息,等到明天再做打算。
等她闭上眼睛,他提高警惕注意着四周,这里毕竟是野外,下一刻发生什么都是未知的。
朦胧的光影从很远的地方出现,他没有妄动,静静地看着光影的变化。它们开始四散,有
第四十五章(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