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享受快乐。”
“错三,孩儿不该在忠言的劝告下还执意去做对自己不好的事。”
到说完这些话,她至始至终没看过郑泽信一眼。
郑泽信想解释这一切都是他太过轻率造成,未开口就听到赵荷荞继续说:“所以,儿臣请罪,孩儿的贴身侍卫理应代为受罚。”
她指着郑泽信,“这是他们的职责。”
几位在场的大臣默不作声,这俨然变成了父女间的谈判。
女儿都这么开口求情了,身为父亲的赵恒光若不疼惜她就该置之不理。
沉默一会,他让人把赵荷荞扶起来,“白鹭公主私自出行,扰动皇宫秩序,又念及无知初犯,故责杖一百棍,由其贴身侍卫代过。”
“谢父皇,”赵荷荞福身,接着道:“郑家五郎作为侍卫,其行逆我意,其言逆我耳,很不得儿臣的心意,所以恳请父皇给儿臣一个处置他的权力。”
赵恒光叹口气,无奈地看着倔强的女儿,“准。”
得到同意,赵荷荞平静的声音在大殿上回响:“即日起罢黜郑家五郎侍卫一职。”
已被郑凉海堵上嘴巴的郑泽信怔愣地看着赵荷荞,无措地伸手想唤住她。可她只留下个背影,渐渐走远了。
他被驾到一个台上,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棍子沉重落下,脑海中不断回忆着那个背影,身体好痛,心好痛……
行仗人打完一百下,探下郑泽信的鼻息,对站在旁边的郑凉海道:“郑侯,快带令郎回去吧。”
吊着一口气的郑泽信被带回郑家,郑凉海马上请来大夫。
大夫说,郑泽信之前泡过
第三章 重生只为重头来过(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