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叫下官等人开了眼了!”
待到肖逸泉一众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官道那头,重新坐回自己位置的崔克俭才战战兢兢地开口强笑了一声,他关注的,可不是场中那番比斗,而是这两位皇子之间那表现得非常明显的不合之处,此时心中直打颤子,心想自己兄弟二人这回本想讨好眼前这位太子一番,不想却渐接地拂了二皇子的面子,若是被对方惦记了去,那自己二人的日子可就过不好了。
要说崔克俭会有这个念头,倒也不算是他杞人忧天,不过是因为老二肖逸璇那暴戾记仇的性子传播得太广了,想那两年之前,当时有一名兵部侍郎家的公子在京中设宴,被那私下出宫游玩的二皇子偶然撞见混了进去,又见其宴中有一富家小姐生得娇艳,当下便将其出言调戏了一番,而宴中之人被人调戏,那位身为主人的侍郎公子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当场便命人将其轰了出去!
按理说,身为皇子,私自出宫,混入别人家的宴席,又调戏良家妇女,这本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而当时那位侍郎公子也并不知晓其身份,说来也只不过是做了一件任何人都会去做的事情,又能算作是不知者无罪,故而无论放在法度还是公理上来讲,都不该予以追究的。
可肖逸泉就偏没有这么想,就在那事儿发生的第二天,这位爷便联系到了自己的几位舅舅,发动朝中的力量开始排挤对付那位兵部侍郎,同时还在暗地里为其编排罪证,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不仅如此,他还时不时地跑到皇帝跟前说这说那,那醉心修炼的皇帝哪有那么多时间精力去调查其所说真伪?再加上其势力为那兵部侍郎编排出的各项罪证,叫他当即便算是信了,最后也还是兵部尚书刘
第六十四章 斗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