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而这位jessens到今天为止不过一起待了不到12个小时,性格又有些喜怒无常,对着他也常常上上下下地打量,是个很不好接近的人,可岑歌却在他和成確的老朋友的标准见面方式之中,感到了一份久违的信任和纯粹,和他并无一丝一毫的关系,可他依然觉得有些感动,也有些向往,或者说有些熟悉,和曾经他和晏冷相处的方式很像。
相似又相左的性格,只属于两个人的默契,和与常人完全不同的态度,相处的方式,都让他觉得熟悉,一边看着书,可思绪早已飘远,又想起了刚和晏冷认识的那段日子。
等到岑歌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只硕大的手掌在他面前放大,吓了他一跳。
“小子,我发现我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
岑歌看着这位jessens明明也不过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却对他一口一个小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觉得这位身手惊人的保镖先生实在是有趣,比起和王多宝、项峥那样的人,他还是喜欢和眼前这两位相处,他们纯粹也真实。
“真巧,我也是。”不得不说,态度和感情这东西真的是相互的,jessens和岑歌从来都没有对彼此流露出丝毫的恶意和反感,也都不是虚情假意的人,此时,他们都获得了一定的好感。
“小子,我也不占你便宜,一人一个问题怎么样。”不怪jessens对岑歌太过大方,实在是他的好奇心在心里疯长,像有一只小猫在挠着他的心肝一样。
“成交。”
“我先问。”jessens想了想,率先提出了第一个问题,“你和狐狸是什么关系?”
“……私下里是
第一百一十九回(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