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把刚才自己所想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因为在没有实际的佐证前,我所推断的这一切,都仅仅只是我的推理,或者说是我的臆想。
不过,我心中还有一个重大的疑问,就是之前在我们前面的那些“人”去哪了?包括之前和我们打过交道的沙哑嗓,应该还有在沙哑嗓等人身前的一批人,自从进入这个建筑之后,一直感觉不到其他人的存在,仿佛我们就是这里唯一的活人。
可是,我心中隐隐有种感觉,依照沙哑嗓等人的身手,我们能够达到这里,它们肯定也会来这,虽然一路凶险,但是绝对不至于全军覆没死在路上。他们还会在我们的身前吗?
从石室中没有留下新鲜的血迹这一点来看,他们要么是不没有掉入到石室中,要么就已经从石室中逃了出来,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的话,那么他们一定就在我们的身前,也就是从我们这里的门出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问题从我脑海之中浮现,那就是为什么我们被困在密室的时候,老猫非要从我的身上取出两滴血,而不是从她自己的身上呢?因为我印象很深的一点,就是当时老猫是要自己“放血”,可是他却想了想之后,从我的身上取出了血。
按照这一路对老猫的了解,他肯定不是为了怕疼,或者是为了担心用自己的血,既然用我的血,肯定是用一定的想法。
于是我便把这件事问向了老猫,为什么当时在石室用的是我的血?
老猫就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完全都不搭理我。我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可是老猫还是充耳不闻,张队朝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不要再多问了,我便不再吭声。
第一百三十八章 壁画的意义所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