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战事中,统帅的卫队是不需要进行艰苦的战斗的;而在给朝廷的报功名单上,童贯也绝不会忘记自己心f*的名字;但在远在敌后的应州就是两**事了,契丹人、奚人、金兵、马贼或者g*脆当地的土团,随便一支流矢都可能要了你的命,朝廷的封赏再丰厚,对于一个死人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
“宣帅!”说话的是童贯的**将王禀,他打破了沉寂:“末将以为不应该让周将军去,那边既然有了主持的人,何必再多派一人去冒险?再说应州那边不远处就是金兵!”王禀说到这里就停住了,但屋中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金兵已经兵锋直抵应州,按照双方协议的进兵****,没有必要派人去那边,反正只要打下燕京,应州那边自然也会不攻自下。
“宣帅!”周平赶忙反驳道:“正是因为金兵兵锋已至应州,大宋才应该在那边埋下一颗暗子呀!”
童贯听了,身子不由得一颤,作为北宋的最高军事指挥官,他自然要比经抚房里的其他人更能够理解周平这句话的含义。同盟协议是一回事,但是纸上的协议落到实处又是另外一回事。金兵现在没有南下,可能是因为他们遵守协议,但更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现在还在对付辽国在云中、塞外的残余势力,无力南下。如果大宋能够在扼守着云中通往幽州大地的要道的应州布上一个暗子,毫无疑问在即将到来的下一轮角逐中将会占据一个非常有利的位置。这个周平能够看到这一点,并且主动去做,果然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但现在的问题是:将这样一个人才,尤其是还是自己囊中的人才丢到这样一个危险的环境中去,是否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