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让他来我这里,知道了吗?”
“小人明白!”
管家离去之后,童贯重新躺回榻上,可不知为何,平曰里松软合适的软榻却好似长满了刺一般,他翻来覆去始终浑身不舒**,新来的两个婢**也不敢多话,只是站在一旁战战兢兢,唯恐哪里得罪了自家老爷,惹来大祸。
“老爷,老爷!“外间传来管家的声音,童贯坐起身来,喝道:“什么事?”
“燕京来人了,说是有紧要事,要面禀太师!”
“燕京?快快请他去书房!”童贯闻言大喜,赶忙站起身来,对两旁的婢**喝道:“还不如替某家****!”
书房内,一律青烟从鎏金香炉炉口流了出来,衬托着墙上的一副《洗马图》,显得格外幽静。至善坐在一张矮凳上,他的脸颊消瘦了不少,更显得两边的颧骨突出,一双眼睛却依旧炯炯有神。这时外间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赶忙站起身来,对门口的童贯躬身下拜道:“贫僧拜见宣帅!””
“禅师请起,禅师请起!”童贯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全然看不出方才的恼怒,他趋前一步,虚扶?*辽埔幌拢Φ溃骸办κ欠酵庵耍獾?*下里便不必如此多礼了。你从燕京回来可是辽军有什么动向?“到了最后,他还是耐不住心中的焦急,说出了心事来。
“正是辽军有了动向!”至善答道:“周副使从那李处温口中得知,辽之东路都统萧g*已经前往山前山后诸州奚部募兵,汉官人心浮动,怨军首鼠两端,燕京空虚,正是用兵的大好时机!”
“那耶律延禧将领十万骑南下,观兵雄州之事呢?”
“此乃辽人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不服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