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身着一身紫袍,正与一人对弈,与他对弈的那人一身绯袍,颔下无须,脸上带着阉人所特有的那种不健康的惨白**,正是被任命为两浙制置使谭稹,此人也是一名宦官,实际上乃是**方腊起义的官军副帅。
“童公,你这几天可曾听闻从京中来的消息?”谭稹下了一子,突然笑道。
“京中来的消息?”童贯的右手悬停在半空中了,他收回棋子,小心地看了看眼前这个正眯着双眼看着棋局的同僚,低声问道:“京中消息甚多,倒是不知谭公所言的是哪一桩?”
“哦!”谭稹低声咳嗽了两下,却不回话,朝一旁婢**呈上的唾壶吐了一口,笑道:“下棋下棋,莫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
童贯明知对方是卖关子,可心中却如火燎一般,手中拿着棋子上上下下却是落不下手,终于他长袖一梻,将棋面弄乱,沉声道:“谭公,某家方寸已乱,这棋是下不得了,敢请讲京中之事告知,咱家感激不尽!”说到这里,童贯起身长揖为礼。
“童公何必如此!”谭稹笑了起来,却受了童贯这一礼:“左右不过是几个小人在圣人面前说闲话,说童公你将江南造作局尽数废除,却将过错尽数委于上,收恩于下而已!”
“啊!”童贯听了,已经吓得目瞪口呆,一**坐在椅子上,满头大汗,半响后方才颤声道:“废除江南造作局,挽回民心乃是某家离京之前便得了圣人应允的,怎的又变成了我委过于上呢?更不要说收恩于下了,我不过是个刑余之人,天子脚边的犬马一般的玩物,要那些有的没的作甚!”说到最后,童贯的声音已经有了几分哭音,这在素来以刚强自诩的他身上可是极
第一零八章 火攻 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