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怪?那怎么说?”
李宝叹了口气,道:“这孩子手脚十分勤快,伤还没全好便从马车上下来跟着切c*拾柴,忙上忙下的,大伙儿倒也都为喜欢他,只是他说话做事有些奇怪。比如有天晚上宿营,他看到我睡前把佩刀放到一旁,便问我为何不将佩刀放在怀中贴**放着?我说天下间哪有这般放刀的。那孩子说天气寒冷,若是放在外面只怕夜里刀刃和刀鞘黏在一起,临时拔不出来便是一条xìng命,他们夜里宿营时都是把刀放在怀里的;还有一次大家一起吃饭,他只吃了一碗就不吃了,我问他吃饱了吗?他却答自己不过是半大孩子,并非正兵,能吃个半饱就够了,应该将黍米留给正兵吃饱,才有力气打仗;还有昨天,我们经过一个村庄,他问我为何那村庄外间没有壕沟鹿砦,里面没有石墙shè塔,道路直通村口,并无曲折,这般流寇岂不是一下子就打进去了?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周苆*叵肫鹫獯纬鍪褂闹荩渌德飞弦部吹搅艘恍┱铰业暮奂#?*上来说还是和平状态。但这个罗舍儿口中所说、目中所见,无一不是攻战杀伐之事,显然他这些经验并不是在幽州学的到的,而是从怨军逃出的辽东辽西之地学到的。由此看来那里是何等的人间地狱,连一个半大的孩子的生活里都充满了战争。从这种人间地狱里杀出来的****一旦进入已经和平百余年,百姓不识g*戈的宋国,将会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情景。想到这里,周平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李宝低声道:“一想起东京的大相国寺、棘盆、扑社,再想想这个罗舍儿的所来之处,那里人过得生活,我就不寒而栗
第四十章怨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