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公,我都是照实说来,相书上如何解我便怎么说,无有一词一句的虚言。”
一旁的薛良玉向薛良臣低声冷笑道:“我看那至善不过是个寻常的江湖术士,说几句好听话哄爹爹开心,骗些钱使使的。我们家中能有一个县尉都是了不得了,如何两人都能当上州郡官?这不是说笑吗?”
薛良臣也有几分起疑,不过他为人持重,低声道:“四弟莫要多言,小心让那厮听到了!”
“听到了又如何?我又不怕他!”薛良玉冷笑了一声,他回头看了周平一眼,心头生出一计来,他趁堂上几人说笑间,走到周平身旁,将其扯到自己身边,低声道:“等会你便到****那边去,让他替你相相!”周平在一旁听了,心知薛良玉要使手段作弄那僧人,他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爹爹,外间有人来了,说有事要找你!”薛良玉见准备停当,便走到薛老丈身旁说道,薛老丈只得向至善禅师告了罪,出门去了。临出门时薛良玉向周平使了个眼sè,周平会意的走到至善禅师面前,向其唱了个肥诺道:“还请禅师替我相一相!”
至善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平的手掌,脸sè不由得大变,又抬头看了看周平的面相,口中不由的喃喃自语道:“这倒是奇了!”
作为一个深受无神论教育的穿越者,周平自然对于相面这种传统文化抱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见至善这般样子,也不禁有几分起疑,问道:“有什么奇怪的吗?”
“看你这掌纹面相,二十四岁以前的事情便是一**空白,便好似从地缝里钻出来的一般!”至善禅师一边紧紧握住周平的手掌,一边观察掌纹一边挠头道:
第十章相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