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道。彭禹乾没有马上回答彭朝栋的问题,也不知道到底是应该说是还是不是,只是一直犹豫着。彭禹乾的犹豫让彭朝栋更加确定彭禹乾的心里别有想法。
“说罢,在为父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你还想在为父面前有所隐瞒不成?”彭朝栋今天对彭禹乾说话的语气明显温和了不少,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强硬。
彭禹乾的心窝蓦地感觉到了一暖,继而是一种酸酸的感觉。这么多年来父亲都是以一个上级的身份和他说话,父亲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父亲的语气常常都是命令性的,就连对父亲的称呼也经常都是用总督大人而不是父亲。
总督大人这个冷冰冰的称谓叫了多少年,彭禹乾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似乎太久远了,彭禹乾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彭禹乾和彭朝栋之间很少有父子之间的温情,和完颜圣聪完颜海涯父子比起来,彭朝栋和彭禹乾父子实际上相差的也不是很多。只是这种感觉会比身为一国之君和一国皇储的完颜圣聪和完颜海涯父子少一点罢了。
一时间,彭禹乾竟然对为父这个称谓感到陌生,彭朝栋自称了两个为父之后,彭禹乾还没有习惯过来。感觉很别扭这么叫。
这对于一对父子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剧。
彭朝栋二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组建秦军,从那时起彭朝栋就要很少有时间去顾及他的家。在彭禹乾的记忆中,父亲总是忙碌的。在彭禹乾长大之后,彭朝栋在彭禹乾考取了举人之后就没有再继续让彭禹乾考进士的心思。
这在这个时代是一个很反常的现象,在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时代,读书是读书人最好的出路。中
第三百九十七章:悲哀的父子二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