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道字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其,按照腾骁粗浅的理解,道便是你要应当做的事情。”贺腾骁说道,他不是哲学家,也不是文学家,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实在有限的很。
“从字面上扣他的意思,你这个解释虽然不深刻,但是倒也新鲜。”徐鸿谦悠悠说道,“那你可知文人之道,和武人之道,分别为何道啊?”
徐鸿谦是文人,贺腾骁是武人,两个人在一起谈论文人和武人之道,看起来有些怪异。
贺腾骁微微一笑,道:“俗语云,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文武之道殊途同归,皆为安邦定国。”
徐鸿谦难得露出了欣赏的笑容,贺腾骁说了这么多只有这一句话说的最有水平。
“这句话倒是说的不错,安邦定国。”徐鸿谦说道,“老夫出仕便是因这四个字而起。”
贺腾骁心里不禁鄙夷道,恐怕不止是为了安邦定国,也是为了求财求权,为了你徐鸿谦个人的荣华富贵吧。徐鸿谦的理想这么单纯,说出来鬼才会信。
虽说贺腾骁为人坦荡,但贺腾骁也是知道好歹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贺腾骁还是有分寸的。
“你我虽出身不同,我文你武,但如你所说,我们的最终的目的都是疏通同归,都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安邦定国,天下太平。”徐鸿谦开始说服贺腾骁,是啊,徐鸿谦的本意是为了安邦定国,但这些年来徐鸿谦所做的事情并不是都是为了安邦定国。
徐鸿谦被无节制的党争遮蔽了双眼,虽然口头上说都是为了大赵,有时候徐鸿谦过激的做法又何尝不是和他的初衷背道而驰,将这个国家往死路上逼。
只是徐鸿谦
第三十百一十章:暗流(三十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