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便听闻贺腾骁年轻有为,没想到贺腾骁年轻竟然,年轻到这种程度。
“本官津门卫县令刘述。”刘述朝贺腾骁拱手一揖,算是做了自我介绍,“贺将军真个是年轻有为呐,这么年轻的将军,本官还是第一次见。”
刘述年纪不小拍,看上去有四十多的样子,虽说年纪不小,不过在这么官员里头,能在四十岁当上县令的说不上官运亨通,也论不上仕途坎坷。也算是属于中规中矩的那一类官员。
“腾骁初次入关,人不生地不熟,日后少不得劳烦打搅刘县令。”正说间,贺腾骁变戏法一般讲一块金子塞到了刘述袖中,刘述正要推迟,贺腾骁执意要刘述收下。
刘述在矜持地推脱一阵之后,才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贺腾骁的金子。
笼着袖袍内沉甸甸的金子,这枚金子只怕有三十两左右重,本朝黄金兑换白银的比例差不多是一两黄金兑换十两白银。
三十两黄金也就是三百两白银。三百两白银不是一个小数目。刘述一个七品县令每个月的俸禄折合成白银市白银二十两,他的俸禄也就是一年二百四十两,也就是说,这枚金子比刘述一年的正当收入还要多。
刘述心想,这塞外的武将什么时候也出手这么阔绰了?一丢就是他一年的俸禄。
“哪里,哪里,本官的分内之事。”刘述笑道,刘述收受了贺腾骁的金子,对贺腾骁的印象愈发好了,这个武将倒会做人,“贺将军不辞辛苦,从辽东赶到京师城勤王,实属难得。”
寒暄之后,贺腾骁便不再和刘述废话浪费时间,直接对刘述说道:“只怕末将现在就要劳烦刘县令了。”
“
第二百一十章:天崩地坼(十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