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雨阳很肯定地说道,“徐鸿谦对辽东的局势应该早有预料,徐鸿谦不惜牺牲辽东大局来稳固自己的相位但并不意味着徐鸿谦希望辽东的局势变得不可收拾,总要有人来替他收拾这个残局,而最适合收拾辽东残局的人非彭朝栋莫属。”
贺腾骁冷哼一声,心想徐鸿谦这种人为了一己私利而不择手段,没有怀济天下的胸怀,不以天下苍生为念,这种人做大赵首辅实非天下苍生之福。他想到在营州拼死孤军和辽军铁骑奋战的三千骁骑营将士,想到营州海滩边被屠杀的六万赵军降卒,假若高广不冒进,这些惨剧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辽东会不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遍地饿殍?想到这里贺腾骁不禁对徐鸿谦心生恨意。
“辽东的残局有那么好收拾?”贺腾骁摇头道,“曼舒人恐怕没有庙堂上那些大佬们想的那样,那么容易对付?”
张雨阳沉吟半晌,承认了贺腾骁的看法,曼舒族强势崛起,不比四五十年前漠北崛起的萌古逊色半分。就算是彭朝栋出关,也不可能要在短时间内平定曼舒人。
见张雨阳不说话,贺腾骁忍不住叹婉了一声。
“三十年前蒙古人入寇秦晋,彭朝栋挺身而出,成为秦地万民所敬仰的英雄,辽人也会有你们辽人的英雄。”张雨阳如是安慰道。
贺腾骁将最后一杯茶喝净,告辞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