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背厚,膀大腰圆,红黑的脸膛,一脸的络腮胡子,此人正是大帅阙居。
槐头漂亮的完成了任务,他得到首领的赞赏,有了休整一天的时间。而主攻的重任,则落到了阙居头上。
“全体将士,箭上弦刀出鞘,准备迎敌!”李毅厉喝道,他的鼻尖已经渗出了汗珠。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将士们的心突突狂跳,敌军在一步步逼近,这紧张和压迫感就越重。
见将士焦躁不安,心神不宁,不鼓舞士气,恐难抵挡对手。李毅思索片刻,一字一句道:“众所周知,敌首檀石槐身患绝症,不能亲临战阵,作战效果必然大打折扣。敌军虽众,我们也不必垂头丧气,消极怠战。敌军远来一路奔波劳顿,已是强弩之末不能穿缟素;我军以逸待劳,精力旺盛,此我之一胜也!我依坚城防守,居高而临下,能采取各种有效手段打击敌人;敌军不善攻坚,器械又严重不足,必丧失战场的主动权,此我军二胜。敌军各部落恩怨纠葛颇多,短时间难于梳理,无法精诚团结;我军汉、鲜兄弟情深,同心同德,此我三胜也。敌暴虐残酷,丧失民心,人皆惧而远之;我大行仁义之道,广布恩惠于百姓,军民一心,同仇敌忾,此我军四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