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集团加上国内的7家金融企业,27岁以下青年员工的调岗申请率,中腾集团占了15%。我们这么说吧,中腾集团27岁以下的青年员工中,平均每3个就有一个想调岗,而且不是集团内部调岗,都想调离中腾集团。”
李达霄又重新将老花镜戴上,将相关数据核对一遍,确信自己没有说错,这才在场的所有人,“这个数据,从o8年有了财团内部调岗申请的安排开始,你们就是清楚的。我们都是搞企业的,大家谁没有二十年以上的高层管理经验,这个数据拿过来一心里不明白,中腾集团这么多年搞下来,和国企没有任何区别吗?我不客气的说,我们现在的私企搞的比国企还留不住人。我去年就和达开董事长质询过,他说了很多理由,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汽配行业苦,薪水低,我说你们再苦能苦得过在海外和山区做工程的万博集团吗?我说你薪水再低,你能低得过永乐电器集团的那些门店员工吗?”
“理事长对这个问题的判断是明确的,这些数据说明中腾集团的生态环境有问题,而且是很严重的问题,要责任就在董事长身上。我们说一句难听的,他就是按照老国企的那套办法搞企业文化和生态建设,问题也不可能这么严重!”
李达霄心里清楚,大家对徐腾的埋怨不是因为让李达开退休的事,这个事是迟早的,所有人都明白,大家的怨言主要集中在大飞机和机床产业,还有港口产业的投入规模过大,占据了大量的现金流。
这三件事都和政治有关。
李达霄不能说,只能抓住中腾集团的问题说一说,强调一下徐腾做为理事长的权威。
“我也说几句吧!”梁纬艮决定说几句
第三百六十五章 所有人都心碎了(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