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情,加强在乌克兰的经贸关系,即便不比瓜达尔港重要,也未必就不重要。”贺永安仔细斟酌一下用词,提醒徐腾,“经济是政治的根基,也是政治的利剑和粘合剂。”
“行,你告诉上面,没有任何问题,我尽量努力,但我毕竟不是央企,不接受行政指令的全部责任,真要遇到太麻烦的问题,我不会拼命往上冲哦。”徐腾的意思很明显,徐家在美国的投资规模到底有多大,决策层即便没有具体的数字,也大致有谱。
这就意味着,只要美方通过某些渠道和他示警,他就必然要撤走,保证徐家在美国资产的安全性。
讲真,Obama总统和美国要整徐腾的话,花样可是一千种那么多。
“放心,最危险的业务有央企负责,您这个正部级财团不会有什么风险,正常投资赚钱就行。另外有一个事,上层只是问一下,中美投资协定谈判即将正式启动了,你能不能做一些工作?”贺永安的承诺基本没啥意义,因为他不知道,决策层也不知道,现在让徐腾扩大在乌克兰、俄罗斯和大宗商品资源领域的投资,本身就是最高风险。
不过,在这一刻,徐腾改变了主意。
他还是可以继续保持在大宗商品、矿产资源领域的原有投资规模,暂时不予扩大,等到价格全面走低的低谷期,再扩大投资。
从2010年到2020年,甚至是2025年,他都不认为世界经济会重新走向繁荣,恰恰相反,随着中美在全球利益的博弈上逐步激烈化,公开化,随着美国国债危机的不断发酵,随着美国和欧洲整体经济实力的衰弱,全球经济将会迎来一个长达二十年的低谷期。
第三百五十二章 04专项(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