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重于的。”
太傅被呛得哑口无言。这太子哪里都好,就是对这些法家权术一点都不感冒。人做人事泾渭分明,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一点不含糊。便拱手道:“喏。”
刘据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这样说自己的老师有些过分,便拱手道:“老师,学生失礼了,还望见谅。”
太傅能说什么呢,虽然是学生和老师,但同样是储君和臣子的关系。
到了幕府门口,太子下车来,真要往里走,发觉太傅还跟在后面。便淡淡的道:“太傅不偏不倚的中庸之道,还是不要进去,免得有失偏颇吧。”
太傅愣在当场。愕然看着太子独自走了进去。
太子闷闷不乐的走进了后院,正见雪晴坐在池子边晒太阳。下午罕见的从云端洒下来一片阳光,在冬天嗮太阳最是懒洋洋的。都快睡着了。
晃眼见刘据走了过来,雪晴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了啊,闷闷不乐的。’
刘据坐在一边道:“没什么,晴姐姐,表兄最近怎么样啊,有没有捎信回来啊。”
雪晴摇摇头道:“没有呢。料想没有什么大碍吧。你到底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刘据笑了笑道:“许是最近案卷看多了,太多丑恶的罪行惹得心情有些不愉快而已。”
雪晴见他不愿多说,便道:“身在其位,怕是未来你看到的,经历的不愉快的事情要更多呢。”
刘据沉吟一会儿道:“晴姐姐,舅舅真的被父皇架空了么?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做?”
雪晴被噎住了,这小孩才十岁。想这么多干嘛啊这是,这话怎么跟他说呢。说多了怕伤
第五百五十一章 和太子最后一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