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立时在城南几里外掘壕立营,又有大队的清兵跟役出外挑水造饭。一片的喧腾。很快的,大片的营帐便慢慢展现在城头舜乡军的眼中。
在清兵扎营的时候,那杆巨大的织金龙纛却是缓缓来到舜乡堡城头下,然后停留在城南的一里外,就一动不动的停留在那里。
龙纛下,阿巴泰一身鎏金的盔甲,他乘坐在马匹上,仔细地向城头上观看。在他的身旁,土默特右旗的固山额真俄木布楚虎尔,土默特左旗的固山额真善巴同样策马在旁。在三人身后,则是镶白旗的几个甲喇章京,两旗外藩蒙古的佐领亲将,还有那个甲喇章京颜扎。
在这些人的身后,又是密密麻麻的白巴牙喇兵与噶布什贤兵,此外还有大批精锐的马甲兵护卫。
阿巴泰向城头张望良久,见城上明军都是严阵以待,他开口道:“一个小小的千户所城,果然是防守严密,只是这样一个小堡,就算堡西北又新建一堡,周不过四里。兵不过千人,是如何让我大清勇士损兵折将的?”
他身旁的两个外藩蒙古旗主也是沉吟,只有他们身后的清兵将领眼望城头,跃跃欲试。
阿巴泰喝道:“颜扎。”
那甲喇章京颜扎忙上前道:“奴才在。”
阿巴泰瞪着他道:“说说,你是如何在这城堡下损兵折将的。”
在众人鄙视的神情中,在猛烈的阳光下,那甲喇章京颜扎汗流浃背,他叩头道:“饶余贝勒,奴才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城头明军的铳炮太过犀利,他们的火铳,甚至能在四、五十步外打穿我们勇士身披的多层重甲。还有他们搏战的勇气也是非同小可,奴才的重甲兵几次攻上城头,
第124章 宁为玉碎(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