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儿,这波护数年前就是侥幸从家父营中保全了一条性命,如今再承家父替他作保,我相信他这次理应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了吧。你放心,呆会儿我便差人将他唤来,交给你带走。但不知你今晚前来,还有何事要我去办哪?”
来兴儿与景昭共同经历了长安由沦陷到收复的整个过程,且又一起赶往陕州劝说得皇帝回驾长安,两人相识时间不长,却惺惺相惜,彼此视对方如同亲兄弟一般。
思虑到自己即将对景昭说起的这件事事关重大,且十分凶险,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因此,即便是在景昭的父亲景云丛面前,来兴儿都没有泄露过一个字。原本他是打算自己暗中展开调查,查明真相的,但是昨日在延英殿中领受了前往凉州潜伏,牵制吐蕃军,减轻长安面临的威胁的差使,来兴儿深知这趟差使办下来,自己能否平安回得了长安还未尝可知,故而反复思量,决定在离京之前将这件事托付给景昭来办。
“景兄,你还记得在陕州军宫之中的那位刺客吗?”。来兴儿目不转睛地盯视着景昭,问道。
“当然记得。怎么,兴儿,你可是发现了她的踪迹?”景昭一听来兴儿提到了那晚在陕州军宫中行刺自己未遂的刺客,登时提起了兴致,目光灼灼地向来兴儿问道。
“目前还没有。”来兴儿先是摇摇头,继而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向景昭说道,“不过,这些日子我对近几个月来诸多奇怪的事前后串着想了一遍,怀疑上了一个人。”
“她是谁?”
“此人不是别人,就是圣上回驾长安后新近册封的宝昭仪樱儿。”来兴儿轻声说出樱儿这个名
第二百一十九章 初现端倪(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