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寝宫,当做了听议朝政的紫宸殿、延英殿,今天又不知道为了何事一大早地就驾临宝象宫。
长此以往下去,皇帝的这种做派必然会引致朝中、宫中众人对景氏一门的误解和嫉恨,为父母和族亲招来祸殃。
可她作为皇帝的妃子,偏偏又无法眼睁睁地瞅着夫君身陷困境而不施以援手。
景暄每念及此,甚至开始羡慕起那几位只会整日陪着皇帝花天酒地,歌舞作乐的小才人们来啦。
“爱妃,你可听说过于承恩此人?”果然不出景暄所料,皇帝开口就说明了今天驾临宝象宫的用意。
“于承恩曾任过父亲的监军使,臣妾对此人略有耳闻。听说他现在泾州统辖泾原、陇右、河西三道兵马,怎么,是吐蕃那边又出事了吗?”
近两年来,景暄从与父亲的几次闲聊中隐隐察觉到,父亲怀疑于承恩便是两年前自家祖坟被盗事件的真正主使。她又联想起于承恩托来兴儿带回长安送她的那件被柳毅称为天下至宝的“天蚕衣”还留在她这里,不禁心里一沉。
皇帝把于承恩军报的内容拣主要的向景暄叙说了一遍,随后追问道:“依爱妃看来,这于承恩的奏报中有几分属实?朕如今已无兵可调,无粮晌可筹,一旦果如其奏,吐蕃挑动四五个藩邦共同来犯,又该如何应对?”
景暄蹙眉答道:“如此大事,臣妾料想,那于承恩绝不敢虚报。以目前他麾下的三万神鹤军,想要守御住三道上千里的疆土无异于以卵击石,因此,还请陛下早做筹谋才是。”
“唉,这个傅奕,一个小小的河中,动用了近二十万兵马,耗时近三个月仍未收复,朕难道这回真用错
第六十七章 贵妃定策(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