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大多数时候不需要带着嘴巴。而对东跨院这样的客人,其实更好办,整个人都不用带去。
……
……
东跨院的门早已重新关好,两辆马车都停在院子里,先后都有人下来,又合力从后头的车子上抬下一个大大的柳条箱子。
院子里的气死风灯和屋里的煤油灯,都没有被点起。几个人在黑暗中沉默地忙碌着。
直到将柳条箱子在屋角安顿好,坐在桌旁的两个人才低声交谈了几句。
“外头的记号弄好了么?”
“嗯,一进来就弄好了。”
“估计多久能有人来?”
“说好只等三天。”
“好。”
“……”
“……”
两个人都在沉默地各想心事,似乎在盘算这三天怎么过。
他们并不是需要等三天那么久,事实上,连三个时辰都不用。
门口传来轻轻的叩击之声。
一短,引起注意。连续的四下,停顿,再连续的四下。
人来了。
屋里的两人都飞快地站起身来,分别站在门内两侧。
一、四、四。门外重新叩击了一遍。
一般人敲门不会连敲四下,这样的暗号比三短两长之类要好得多。
门左之人看了看门右之人,门右之人踌躇了一下,开口道:“谁呀?说了不用服侍了。”
门外的人似乎同样踌躇了一下,答话道:“看贵客没点灯,特意送灯油来的。”
听声音,竟是名女子。
这两
第三百三十四章 遭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