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咱们好好寻思寻思,那个不长眼的,竟敢干这样的事儿。
略好点儿的情况,则是来勒索的。别当自个儿是老大,如今你的黑材料在咱手上呐。办还是不办,就是咱一句话的事儿。你会做吧?
比较糟糕的,是来通风报信的。这东西已是在处理了,双*规人员在路上,咱们同僚一场,先跟你说一声儿。
最糟糕的,当然是来打前站的。说不定外头就有来抓捕自己的兵丁!想到此处,乔府尹的手再也把持不住,当啷一声将茶盅跌在了桌上,竟将盖子跌成了两半儿,残茶少许,流成一小滩。
这样都能跌碎?乔府尹看着那分开两半儿的茶盅盖子,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心底直窜出来。
真牠玛的不吉利!
“那个……,龚兄,这个……怎么个说法?”乔府尹浑身不自在,连称呼都弄不明白了,按说无论是论级别还是论年纪,他最多称呼龚推官一声‘龚老弟’,已是相当给面子的亲热叫法了。
龚推官倒是对‘龚兄’的称呼泰然纳之,冲南方拱了拱手,道:“吾既蒙皇恩,腆任推官之职,自当尽心竭力,上不负君恩,下不负黎民……”
麻蛋,这位还打起官腔来了。乔府尹简直快哭了。
“龚兄、龚兄!”多叫上几声龚兄,乔府尹也是习惯了,打断龚推官明显是长篇大论的开头,乔府尹索性站起身来,一揖到地:“龚兄!这写信之人藏头露尾,连姓名都不敢署,分明是污蔑!”
对!就是污蔑!乔府尹忽然见到了一线曙。自个儿怎么傻了呐?当然要先否认啊,这个姿态总要做到足!
当下乔府尹冲着南方,
第三百一十七章 信不信咬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