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
张文娟站起身来,先对米先生躬身施了一礼,然后转过身来,面对众人,目光似有似无地在夏小冬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微笑着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整理思路。
这范儿还装得可以。夏小冬细细看了张文娟一番。
一个人的外表可以说明很多问题。
比如张文娟的衣裳。整齐,很整齐,非常整齐。
虽然是夏装,但女孩子为了端庄,都穿得很密实。除了外裳,里面还有中衣,看不到的地方当然还有肚兜抹胸之类。
张文娟身上能看到的衣领,中衣和外裳的领子对得很整齐。雪白的中衣正好露出窄窄的一条边儿,不多不少不宽不窄,没有一个地方多出来,也没有一个地方少进去。
腰间系了一条巴掌宽的腰带,腰肢纤纤,不盈一握。腰带上绣着缠枝石榴花,自中间往两侧,图案是对称的。很对称。至少夏小冬的肉眼,没看出来什么地方不同。
这些东西,当然不可能是张文娟自己去整理或者制作。
所以……这是一个极其重视细节的人。
做这样的人身边之人,也不容易。
果然,夏小冬很快在盈袖的腮边和手腕上,找到了新鲜的红印子,看上去像是指甲掐的。
大概是对适才盈袖口舌之争失利的惩罚。
“学生以为,不成规矩无以成方圆。”张文娟酝酿了一番,终于开口了,上来就点明了主旨。
难道张文娟主张严惩?
“如今两样都是心爱的,”张文娟微笑着伸出两只手,做出一碗水端平的姿势:“丫鬟是心爱的,玉簪也是心爱的,
第二十九章 喜爱的和喜爱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