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一些。
而在历史上，吴楚不睦，两国民间甚少来往，这一下子来四个要拜入言易门下，而言易竟然统统收了，这事里里外外都透着诡异，此事或许与剧情有关。
想到此处，秦凡并没有去见这些人，反而进了内院，走到正堂门前。
“弟子秦凡，拜见老师。”
一边说着，秦凡就推门走了进去，他在一言书院颇有地位，见自家老师也不必太拘泥礼数。
“子禹来了，是因为那四个吴国人的事吗？”
子禹正是秦凡的字，言易已是六十高龄，身形虽瘦弱，但精神颇佳，自身上下充斥着一股难言的正气，乃是将《浩然正气诀》炼至巅峰的外放之势。
“老师年龄已高，近年来只收记名弟子，让其有在书院旁听资格，罕有直接收徒的，不知这四个吴国人是何来历，竟能令老师破例。”
言易为人刚正，不喜心机，所以秦凡一上来便坦言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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