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气地在肚子直骂:“下辈子打死洒家,洒家也不当这劳什子和尚了。.?`?”
以前过习惯了有酒有肉的生活,这一当和尚还真得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
谁让犯下杀人的罪呢,这也叫自作自受吧。没酒没肉的生活别的和尚能过,难道俺鲁智深就不能过了?
咬紧牙关忍一忍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可是经过了一件事,鲁智深彻底打消了在佛主面前众生平等的观念。
又一个夜里,由于白天的清汤寡水喝多了,睡到半夜鲁智慧突然尿急,便急忙起床向茅厕跑去。
等他尿完了尿正向自己的僧房里走去时,不经意的看到寺院东边首坐僧的禅房里正亮着灯。
鲁智深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就转身向那里走去,离着还有大约一丈远的距离,鼻子中猛然闻到了一般久违的酒肉香味。那个香味正是从首坐僧禅房里传出来的。
鲁智深轻手轻脚来到首坐僧禅房的窗下,将窗纸弄了个洞往里一瞧,不禁诧异。只见首坐僧的禅房里挤了好几个人,维那僧、侍者僧、监寺僧、知客僧、书记僧几个文殊院里的头面僧都在。
大家正围着一张摆着四只鸡鸭鱼肉的大盆子,开怀畅饮。
一个个举着大碗,咧着大嘴就如同饕餮。
看着这一切鲁智深感得又好气又好笑。
可气的是这几个自为高僧的家伙,真是说的与做的大不一样,白天在众僧面前装模作样,晚上却又是一副嘴脸。
洒家怎么说他们个个红光满面。原以为是修佛念经得来的,那知道是背后偷着喝酒吃肉养出
第一百六十章节 那有平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