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小老儿的不是。”
鲁达急忙上前搀扶道:“老人家,休要行此大礼。”
那老者抬起了头,鲁达一看道:“你不是金老伯吗?”
这时那位女子也认出了鲁达。`大叫一声:“大哥!”就号啕大哭起来。
鲁达急忙道:“弦子,你别哭,有什么话好好说。”说着搬过来两两椅子道:“金老伯,弦子有什么话你们坐下来慢慢的说。”
金老伯颤微微的坐了下来道:“鲁大呀,这话说起来可就话长了。”
鲁达道:“弦子妹,我从山里学完艺后,就去找过你们,谁知你们却不知道搬迁到那儿去了。”
弦子抽泣着道:“我们那里是搬迁呀,是被西夏狗给虏了去,后来我与爷爷从西夏狗那儿逃了出来。流落到了这里。”说着又是一阵号啕。
金老伯叹了口气道:“唉!这都是命,都是命令呀。”
鲁达着急的问道:“到了这里又怎么样了呢?”
金老伯气恨恨的一跺脚道:“那知,到了这里我们爷俩竟然遇上的镇关西那只披着人皮的狼。”
鲁达道:“这到底是怎么回来。”
金老伯道:“我与弦儿流落到了渭州后,为了生存只有靠唱曲为生,那知道郑屠那个狗东西却看上的弦儿的美貌,强行把弦儿抡了去作了他的小妾,可是郑屠的婆子却是个吃干醋的母老虎,为了争宠,竟然把弦儿从郑家给打了出来。郑屠又逼着我们还什么迎娶弦儿时的酒席钱。就把我们安置到这里每个拉弦唱曲挣钱,还他的债。”
鲁达气愤万千,“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道:“这还有没有王法
第一百五十六章节 义助金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