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感慨道:“如果我大宋的官员人人如果,那就是百姓之幸了。”
宋江道:“的确是这样的,现在这样的官十分少见的了。”
山间,正午。
虽然有山峰遮挡,太阳像如火一样的燃烧大地,使人感觉到炎热难耐。
就在这山道上。趔趔歪歪的走来个人。
这是位是个中年人,一身紫缎细绸,说明他是对穿着十分讲究的人,但是衣衫却破裂至无法遮体的地步。
他右手拿着把乌黑黝亮的刀。左手却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他似乎刚从生死战中幸存,衣衫上血迹斑斑,长衫上的裂缝似被极锋利的刀剑划破。此时伤口未愈。仍淌着鲜血,血已经浸湿那身紫缎细绸。
他的脸上几乎是被血染红,发出一种异样的红。可是他那一只眸子仍透出骇人的光亮。
他的眼神中竟是如此疲备,是那么累,而且无奈。
从他的身上就可以看出,那一战定是夺人心魄,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战。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男孩。
男孩已经昏了过去,面色虽然苍白,但任谁都可看出,他是个非常健康的小孩,他没受一点儿伤。
中年人不停地走着,慢慢的走着。他很累,想要停下脚步来歇歇,可是他不能,因为这个男孩。
这男孩是他唯一的根,唯一的种,他可以死,但他不行,他必须延续慕容氏家族的烟火。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无论如何他必须走。因为不走,就一定死。
他的汗水在流,斗大的汗珠点在他脸上,血和汗交融。这使得他原
第一百三十一章节 慕容将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