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敛人现,鲁达的钢刀仍是那只钢刀,他刀横在身前,脸上展现着一样和善又开朗的笑容。
自始至终;杨柳未能助上一臂之力,因为,她根本便没有出手的机会。
严义德手下的残余们,已经不自觉地站了老远,虽然仍保持着包围的阵势,但谁也看得出来这个包围的阵势是如何薄弱空虚!
这些人全怕了,由他们惊惶的眼中可以看出来。
咬牙切齿,“嘶”“嘶”有声,一张黝黑的面孔早泛了青灰。
鲁达平静的道:“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严义德痛恨已极地哑着声道:“不要得意过早,姓鲁的,距离最后的结果,还早得很。看谁能笑到最后。”
鲁达一笑道:“以眼下来看,你自己掂量掂量,你,以及你手下的这些残兵败将残还有多少笑到最后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