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老娘也敢劫。”
那个山匪嘿嘿一笑道:“你是谁得老娘,老子正缺个压寨夫人呢,老天开眼竟然给送来了。这真是想媳妇来婆娘。”
孙二娘道:“去你娘的尾巴根子,谁是你的压寨夫人,就是给老娘端洗脚水,老娘还嫌你长的胡子拉茬的呢。”
那个山匪叫道:“你这个臭娘们,不给你几棒子尝尝,你不知道爷们的棍子是铁打的。”说着呲牙咧嘴举起棒子就要上。
鲁达急忙拉住孙二娘道:“二娘妹子,你在一边瞧着,让我来收拾这小子。”
孙二娘道:“鲁达哥,还是让我来吧,肚子里窝的火正好没处撒呢。”
鲁达道:“那好,你小心在意。”
孙二娘抽出腰间别着的大菜刀道:“好你个山贼,你不是让老娘尝尝你的棍子吗,现在先让你尝尝老娘的菜刀杀狗。”
那个山匪道:“好,那么咱们两就一决公母。”
孙二娘道:“呸,你小子会不会说人话,那叫一决雌雄。”
那个山匪哈哈大笑道:“雌雄也是公母,公母就是雌雄。着打。”
举起棒子“悠”的一声就向孙二娘的小腿抽来。
孙二娘急忙一个旱地拔葱闪了过去,举起菜刀当头就劈。
两人铁棒对大菜刀,叮叮当当的打了二十几个回合,那个山匪突然大喝一声:“住手,我有话要说。”
孙二娘道:“打不过就说打不过的,少在那里耍花招。”举刀还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