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围困,顺手抄起一张椅子,砸向正在与孙元缠斗铁拳于焕龙的脑袋,于焕龙措手不及,脑袋被砸个正着,血顺着后脑流到衣服领子里。
把于焕龙砸得哇哇直叫。
于焕龙这老家伙倒霉,实在是太倒霉了,
二十五年前被孙元用铁扁担在脸上开了道沟渠,至今还留着一个大记号在那儿趴着,今天又被人家孙元的闺女用椅子给来了个脑上开花,就差点没结了果。
他气愤了,可以说是屁愤填肚,气急败坏的一撩衣襟从腰间“嗖”的一声抽出把寒光凛冽的软剑。
那四个徒弟一看,哎呀,老人家真是要拼命了,三十多年从没动过兵刃的他,今天竟然亮出了软剑,真是大开眼界。
师父哟,你老人家让我们哥四个大开眼界就可以了,千万别让我们师兄弟大跌眼泡呀,我们可再也跟你丢不起那个人了。
孙元一看,呵,你老家伙竟然动起家把什来了,你有兵器,我就没有嘛。咣当一声从腰间解下了一条七节钢鞭,要给他来个软鞭对软剑,看谁玩得好,耍得欢。
正在这时就听到高岗下人喊马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