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唐流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压力,催促他打马如飞的跑。
唐流骑在马上一溜烟的,跑回了他们藏身那个山坳里,甩鞍离蹬下马,当的一脚踹开他自己的房门,一头倒在炕上,双手抱着头,两眼望着房巴呆。
过了许久他才回过魂来,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自己为什么如此的奔逃,原来鲁达的那一刀虽然仅仅是把他的肩薄薄的削掉了一小块皮肉,但却如同在他心脏长长的划开了一道大口子,给他的心理上来了个沉重而疼痛的创伤。
因为他唐流自从上马为贼成了马贼,并且成了五人团伙马贼的带头大哥的那一天起,整整两年多来,打家劫伙,拦路夺财,少说也经历了大小不下五六十次的拼杀搏斗的场面,却从来没有败过,别说没有败过,就是强如郑大拿那样的晋阳第一神捕,在他的朴刀下,都没打上三十个回合,就被他唐流削掉了头上的帽子,吓得连师门传下的铁笔都扔下,双手抱头,落荒而逃。
有句话说得好:貌似强大的人,心理往往是最为脆弱的。拿这句话来说此时此刻的唐流,可以说恰如其分。
可想而知,一个从来没有被人打败的马贼中的带头大哥,今天猛然间不知道被从那冒出来的小子给打败了,让他这个带头大哥的脸往那搁,往那放,这要是传了出去,那么他唐流以后还怎么在这一带吆五喝六,装牛B。
知恩不报是小人,有仇不报非君子,我唐流虽然从来没把自己当过什么君子,那么从现在起我唐流就当一把君子,给大家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绝对不能错过。
正当唐流检讨自己,激励自我的时候,那四个弟兄回来了,先他们看到
第五十章节 完胜马贼(5/6)